傳令官聽得張必先的這聲暴喝,嚇得身子都抖索個不停。
張必先是漢陽軍中出了名的性子暴烈急躁的將領,傳令官自然是明白倘若得罪了張必先絕對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傳令官自然是不敢頂撞自己的這位地府閻羅王一般的上官,便伏低做小的對著張必先說道:“張將軍,屬下方才不過是有心提醒將軍一言,覺得是想要惑亂將軍,還請將軍明察。”
張必先一聽,麵色微微好轉了一些,不過依舊開口訓斥道:“有心提醒,這等事體難道還輪得到你這個不開眼的小子來提醒本將軍不成,這些事情對於本將軍而言有何需要你提醒的,莫非你以為你比本將軍來的高明不成,若是如何,本將軍倒也可以成全於你,本將軍的這個位子你來做可好?”說著便伸手來抓跪在地上的那名傳令官。
一見張必先有此舉動,跪在地上的傳令官麵色大為惶急,慌忙連滾帶爬的撲到了張必先的腳下,抱著張必先的腳叫道:“將軍,不可如此,尊卑有別,這可是使不得的事情。若是將軍要屬下如此,屬下情願就在將軍麵前自刎斃命,也絕不敢做出這般的事體來。”
張必先大手一撈,捉過眼前抱著自己的大腿的傳令官,微微一扯,便將此人扯離了自己的身子,隨手往外頭一拋。
看似隻是輕描淡寫的輕巧一拋,傳令官卻是身不由己的被張必先丟出去了一丈開外,直直的撲跌了出去,傳令官費了好大的勁頭才穩住了自己的身子,此人急急忙忙的站起來,就連撲打一下自己的身上的塵土也是不敢,隨即就跑轉了回來,依舊在張必先身前的三尺之遠的地頭跪下,不敢吭聲,深怕自己一時言語不慎又惹惱了張必先。
看著傳令官如此老實的跪伏在自己的跟前,張必先覺得此時也可以做一個了結了,便對著此人說道:“今日之事固然是件大事,原本本將軍應當谘詢一下你等得看法,不過戎機緊迫,也容不得本將軍安下心來一個一個的向你等詢問此事。不過今日之戰,分明是我漢軍水師艦隊未能結成陣型,又被應天水師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動了攻擊才導致了被敵軍船隊自兩翼合圍,終令我軍無法施展手腳,你覺得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