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年級的學生都是老油條,學生會使喚不動,三四年級也不是軟柿子,而且人家課程繁重,學業壓力大,雖說平常沒事就開個舞會啊,沙龍啊什麽的,但是這一個星期全部專心學業,無力他顧了。
所以最後大部分事情就落到了一二年級的新人身上。學院大掃除就不說了,搭建觀禮台,練習歡迎儀式,甚至是修剪草坪都能攤派到自己身上。
可是把葉流累的夠嗆,非常後悔自己在預賽的時候要是用點心,現在就能像左京,蔣風一樣以運動員的身份想睡覺睡覺,想吃飯吃飯了,不過看著旁邊也是愁眉苦臉的阿江,自己心情總算平複了點。
“你就是葉流?”
“啊?”剛剛結束運動大會開幕式,在操場上站了半天的葉流正準備返回寢室,就突然在半路上被眼前這個身材不高,但是一身帶著流蘇的紫色精致校服,神情高傲的年輕人攔住了,葉流努力的回憶了半天,還是想不起來以前在哪裏碰到過這位一臉找事模樣的家夥。
身後的阿江小聲提示到,這家夥是帝國大學的代表,葉流就更是迷惑了,葉家遠離帝國城的政治圈百多年,不可能是原來的仇家吧。
“小子,”年輕人看見葉流沒有否認,一臉鄙夷的說道,“不要妄圖癩蛤蟆吃天鵝肉,有的女人不是你碰的起的,趁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說完,不等葉流回話,就轉身離開。
“原來是個**的公天鵝。”阿江看著年輕人遠去的背影,一臉賤笑的看著葉流“你有對手了哦。”
葉流隻能苦笑搖頭,抓了抓後腦勺,唔,自己怎麽也算不上癩蛤蟆吧,怎麽說雖然不是帥的驚天動地,也是一表人才,打扮打扮,出門也能迷得倒一兩個大姑娘小媳婦什麽的,況且葉連兩家也算的上是門當戶對,恩,至少身份上來說,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