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再次被打開,一位穿著休閑,素麵朝天的女人走了進來。此人是信小意多年的好友,孫北北。
“小意,你好些了嗎?”
孫北北坐在了**,她抬起小意的左手,手腕處有一條長長的疤痕,由於剛拆線沒多久,疤痕的兩邊有許多深色的小點,那是縫合傷口所留下的線眼!
“小意,你怎麽那麽想不開呢!”
信小意歎了口氣,“那又怎樣,還不是被哥哥救了回來!”
兩周前,信小意因為失戀,揮刀割脈自盡,被及時趕回家的信大為救下,把她強行抱進了醫院。
孫北北輕輕的摸了摸了手腕上的疤痕,“那得多疼啊,你自己也真下得了手!”
信小意用手指指自己的胸口,“這裏,才是最疼的!”
孫北北:“你就一直沒有聯係上鬱濤?”
信小意一聽到鬱濤的名字,就覺得自己的胸口被重重的捶了一下,眼睛也有些濕,但她不想讓好友看到自己流淚,她低下頭,緩慢的搖了搖。
孫北北:“算了,他這種人不值得,你為他又哭又鬧,又死又活的,他非但不知道,現在還隻不定在哪逍遙快活呢!”
信小意突然抓起孫北北的白色T恤,狠命的在臉上一抹,擦掉了臉上汗水的同時,也擦掉了眼裏的淚水,“你今天穿得不漂亮,所以,你的衣服就要給我當毛巾用!”
孫北北愣愣的看了看信小意,這個時候還能開得起玩笑,說明小意已經沒什麽大礙了,她心裏稍微鬆了口氣。但看到自己新買
的白色T恤上一團濕乎乎的,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孫北北用力把腳上的鞋踢飛,趁著信小意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把腳丫子伸到了小意的臉前,“我這白襪子也是新買的呢,你要不要試試?”
“哎呀,臭死了!”信小意一邊說,一邊用手劃了北北的腳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