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小意‘騰!’的坐了起來,她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是在她的臥室裏。又做惡夢了,好在這次她沒在夢中叫出來,至少哥哥沒有奪門而入。信小意看了看表,剛五點。她擦了擦臉上的汗,又重新躺了下來。
信小意不明白,鬱濤已經背叛了她,又離開了她,為什麽還要在夢中出現,還要再折磨她,難道他覺得對她的傷害還不夠嗎?
雖然夢是自己做的,說明鬱濤還在她的大腦裏,但信小意每天都極力控製自己不去想鬱濤,不去想那些悲傷的事情,難道這樣還不行嗎?鬱濤,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麽時候?
信小意歎了口氣,她又想到了撕撕和北北。
信小意覺得更奇怪了,撕撕和北北怎麽會鬧得跟仇人似的呢?信小意記得,跟鬱濤同居以後,鬱濤怕她一個人在家裏孤單,特意讓她去買隻小狗來養著玩。買小狗那天還是孫北北陪她一起去的,是孫北北在一群小狗中,一眼挑中了最活潑的那個。當時北北就說,要想解悶,就得找隻鬧騰一些的,就它吧,說完孫北北指了指,正趴在一隻小白狗身上瘋狂咬鬧的小黑狗。
小黑狗也確實鬧,根本不認生,一進信小意的家,就瘋狂的在地上嗅了起來,也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張紙來,就像見了肉骨頭似的,抱著紙又啃又咬的,把紙撕得一塊一塊的!當時北北就樂翻了,哇,你家小狗愛撕紙啊,幹脆就叫它‘撕撕’吧!小黑狗就成了後來的撕撕。
雖然撕撕沒有跟孫北北生活在一起,但後來的接觸中,也挺融洽的!北北見到撕撕就要先逗它玩一會兒,而撕撕一見到北北就抱著她的腿,晃來晃去,孫北北經常叫撕撕小色狗!
他們在夢中怎麽會成仇人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夢,有時候還真是沒道理呢!
信小意想來想去,最後,把一切罪過都推到了黃偉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