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濤還是低著頭,“我是沒臉見你,可我又擔心你!”
“那你可以徹底離開我,這樣你就不用再擔心我了!為什麽還在我的夢裏陰魂不散,你到底要怎樣?”話一出口,信小意就後悔了。不是這樣的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呢!
鬱濤:“離不離開的也沒有用,我真的不放心你,特意來看看你!”
信小意:“真的放不下我?”
鬱濤點了點頭,“嗯!”
信小意:“好,那你告訴我,你躲哪裏去了?為什麽要躲著我?是不是跟那個‘張曉萱’在一起?”
鬱濤:“我沒有跟她在一起。”
那這麽說是承認了?好你個鬱濤,你對得起我多年來對你的好嗎?“沒有跟她在一起?我明白了,你這次來找我,就是為說服我不再騷擾她是吧?你已經知道了我臭罵過她是不是?”
鬱濤抬起了頭,“不是的,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好啊,一點吃驚的神色都沒有,還說不是護著她!“那是你責怪我罵她罵得太粗俗了?對不起鬱先生,我本就是個粗人,說話就那麽髒!”
鬱濤趕緊解釋道:“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是我對不起你,我真的很牽掛你。”
信小意:“牽掛我?那你為什麽要做出傷害我的事?”
鬱濤再次垂下了頭,“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哈哈啊——!”信小意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但她還是使勁的忍了忍,“不得已的苦衷?
你可真會給自己找借口!你能不得已到上了別的女人的床?是刀架脖子上了,還是有人用槍指著你?我到想知道你有什麽樣的不得已的苦衷!”
鬱濤:“別說了,是我對不起你,再怎麽解釋都沒有用,這個我自己知道。我也不想否認我的過錯,我隻是不想你有事,小意,相信我,這裏真的很危險,趕快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