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不一樣?”孫北北看了看認認真真帶路的狗子,“你的意思是說,狗子看不到這片野草?”
其他人都住了腳,看向軍褲。狗子見後麵沒了動靜,也跑回來,在大家的腿邊上繞來繞去,仿佛在催促大家快點兒跟它走。
軍褲:“我是這麽猜測的。”
小九:“這個也好解釋啊,狗子是從瞎婆婆那邊穿過野草地遇到我們的,也許狗子早就發現這些奇異的野草,習以為常了?”
軍褲:“那怎麽解釋它的行走路線呢?一直往前走就可以了,有必要這麽東繞西繞的嗎?”
信小意彎下腰摸了摸正咬她褲腿的狗子,狗子友愛的抬起頭伸出舌頭舔了舔,信小意抬手指了指旁邊跳舞的野草,“狗子,看到了嗎?”
狗子非但沒有看野草,反而以為信小意在跟它玩,歡快的跳起來撲信小意的手。
木魚:“這樣不是辦法,要不,一會兒咱們朝著狗子相反的方向走走試試?”
“我不讚同,狗子在這裏生活那麽多年了,誰有它更熟悉這裏?”黃偉第一個做出了反對,“這片野草地看著沒多大,可我們到現在都沒走出去,並且,這裏像有生命一樣,我們前腳踏入,後腳它就無限延伸。在一個陌生、暫且無法確定是否有潛在危險的地方,我不覺得到處亂撞是好的選擇!”
羅嗦:“我同意老黃的,目前沒有出現危險並不代表後麵沒有,我們沒必要去冒險。”
誰沒有個
好奇心呢!尤其是對從未遇到過的奇特事物,那個想探明究竟的想法在心裏作怪,癢癢的。軍褲不得不承認,他和木魚有一樣的想法,哪怕前麵存在著不可預知的危險。但他又是理智的,無故失蹤的那麽多人,是否與上一次的野遊有關,現在還不得而知,軍褲實在不想這次的出行再出什麽意外!無邊無際的綠色仿佛與天際相連,軍褲看了看大家,左右權衡之下,做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