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肖奕泉和海晨媽趕到了周化縣醫院。當他們看到肖海晨因為被打而浮腫的臉時,海晨媽心疼的問道:
“晨啊,是誰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現在還痛嗎?”
“媽,你怎麽來啦?”
“都怪我不好,當時我就不應該為了那兩疇玉米而沒有來陪你,如果我來了,他們就應該不會打你的。”肖奕泉還是後悔道。
“爸,不能這樣說,如果那天你在身旁,他們說不道還會連你一塊打。”
“他敢?那到底還有沒有王法?”肖奕泉大聲音的吼道。他這一吼聲,把站在旁邊的周麗薇嚇了一跳,他驚呆著看著這一幕。
“他們為什麽要打你啊?你是得罪了什麽人啊?我平時不是跟你說了嗎?在外麵不要多管閑事,不要與人發生衝突與人發生過節。”海晨媽不顧驚呆的周麗薇,繼續嘮叼道。
“我也沒有得罪過什麽人,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何會打我啊?可能是高考時我沒有給他們偷看,他們采取報複吧?”肖海晨把自己的懷疑說出來後,故意看了一眼周麗薇。然而,周麗薇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說法產生任何的反應,他隻是呆呆看著眼前的一幕。
“豈有此理,你知道是哪個人幹的嗎?馬上報警,讓教育來處理他。讓他今年白考”肖奕泉又大聲音的說道。
“不知道,隻是憑感覺而已。”
此時,肖奕泉也靜下來了,他也沒有辦法,隻是考慮著接下來該如何處理這件事,而海晨媽則是不斷用那粗糙的手撫摸著肖海晨的臉,心裏充滿疼痛的感覺,眼神流露著無奈。
兩個警察拿著文件夾來到肖海晨麵前。
“你是肖海晨吧?”
“嗯,你是?”肖海晨不知為什麽警察會找他,那天他是被打,而不是他打別人。警察怎麽會來抓我呢?肖海晨心裏難免有點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