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當時電話通訊不是很發達。然而,肖海晨高考總分315分的消息卻在宅新村傳開了。
“不可能吧,象肖海晨平時讀書那麽勤,怎麽會考不出那麽糟糕的成績呢?”村民們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怎麽會不可能?高考所考的知識都是很靈活的,象肖海晨那種隻會死忘硬背的人能考三百分是已經很不錯的了。”肖奕二說道。此時,他穿的一件白色的襯衫,由於長時期沒有清洗,襯衫上現出斑斑汙跡。肖奕二前麵的鈕扣也沒有扣,而下身則穿著一件灰黑色的褲子,頭戴著一個破舊的抖笠,點著一根鳳凰牌的香煙。
肖奕二是誰,他同肖海晨是鄰居,由於他經常跟左鄰右舍講述一些從電視上看到或從收音機聽到的新聞,當然他向周邊講述的“新聞”並不是按電視上講述的真實新聞,而是憑空想象的誇大新聞的事實,比如某地發現了有一個幾噸的金礦時,他就會向人們說昨天某某地發現了一個可以開采幾十萬噸的金礦,也正因為他喜歡誇大其詞的說事,久而久之,村民們就公認肖奕二為是宅新第一炮。
“大炮筒,你是怎麽知道啊?難道你是有參加過高考?”一個跟肖海晨差不多大的年輕人很不客氣的叫了炮筒,他叫肖海沙。他經常跟肖奕二抬杆,有時氣得肖奕二咬牙徹齒,背後狠狠的稱他破沙子。
“我是聽人家講的。人家的兒子也是今年參加高考。”
“哦,原來是聽人家講的。”肖海沙說了,輕輕一笑,而肖奕二則不理他,而繼續說道。
“我就說嘛,象肖奕泉那種房子是沒有風水的,他家出
不了大學生的,你們看,他家連個圍牆都不做起來,哪裏能留得住文筆星。可是他偏不信,到處去借錢,給海晨讀書,說什麽一定要讓海晨讀大學。笑話,如果肖海晨能考上大學,我奕二兩字要倒著寫。”肖奕二在那裏還是誇誇其談著。然而,他周邊人誰也不理他,都是在忙著自己手頭上的農活。也許是看到沒有人理他,肖奕二才悻悻的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