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肖晶石,他們想到村長肖晶景,他們一致認為,村長是有錢,但他們均不敢找村長借錢了,因為海晨到周化讀高三年來,一直是找肖晶景借錢,而且這些錢都還沒有還清,如今再找他借錢,無論如何是開不了口的。
“要不,找奕惟借呢?他是我們宅新小學的校長,他是教書的,我想,他應該會支持我們宅新小學出來的學生去念大學的。”海晨媽提到了在宅新小學當過多年的小學校長肖奕惟。
“可是?”肖奕泉顯得很為難。
“這一切都怪你,事情沒有問清楚,就跟人家吵架。這下可倒好。”海晨媽埋怨到。
“哎,我當時也實在是氣不過,你也知道我這個人的脾氣”
文文不得不拉回到去年農曆六月份肖奕泉與肖奕惟吵架的事情來的。
去年自五月端午節過後的四十天裏,在宅新村乃至整個戴州市裏就再也沒有下過雨,太陽每天象火球一樣炙烤著整個大地。很多小河小溪的水也慢慢變幹了,甚至有些地方還斷流了。而宅新村裏很多稻田裏也變幹裂開了。
為了救禾苗,為了救糧食,村民們也曾采用迷信的方法抬著傳說求雨很靈清水祖師爺菩薩到山上,到龍潭等地去拜神求雨,然而,在那幹旱的季節裏,平時被村民們信為最靈最神的菩薩也無能為力了。還是天天的晴朗天氣。還是天天酷熱的天氣。
如果把原來一股水分開流到每個戶的農田裏已經是不可能的,因為原來不大的水再分一下,每戶也就隻有一點點,而
有些水甚至是流不到農田便幹掉了。此時,宅新村的村民們便用他們的土辦法挽救自己的農田,那將是將整遍片區的水集中在一起,然後把這片區按農田的多少比率將二十四小時進行劃分灌溉,土話就是分水工。比如在這片區你占了全片區農田的十二分之一,那麽,將有兩小時的分是屬於你的。而時間先後順序則是按抓庵來處理。這樣,村民們也就不用時時守住水源也得不到,從而也省下了時間還可以做其他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