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隔行如隔山。盡管字寫得很漂亮,書也讀得很好,也很會寫文章的劉山雨對於插秧這一活兒,卻是怎麽學都學不會,要麽是一棵禾苗的根數太少了,田裏的禾苗大的大小的小;要麽是的禾苗的根沒有插入進去,田裏一灌水秧苗就連根帶杆飄浮了起來,更不用說是橫豎都排得很整齊。可以這樣講,劉山雨寫了半個多月還算是勉強做好禾苗與禾苗之間的距離,當然,半個月後,插秧這活兒也該完成了。想學也要等到下一年了。
盡管劉山雨插秧沒怎麽進步,但是周麗珊卻一直給他肯定,她讓劉山雨在前麵播種,然後她在調整距離。
“其實,像你們城裏沒幹過農活的人能做出這樣的結果已經很不錯了。至少你懂得了每棵禾苗之間所需要的保持的距離。還有你就每棵秧苗插入這麽長就可以了。”周麗麗伸出拇指和食指,兩個手指差不多三公分的樣子。
劉山雨當然知道周麗珊是在用謊言來給自己的鼓勵,但是不管在哪個年代也不管是什麽樣的人,讚美的語言都喜歡聽,更何況是出自一個少女的嘴。
“好的好的,謝謝麗珊妹妹。”當然,周麗珊與劉山雨經常靠在一起,作為過來人的周麗珊父母是看在眼裏,喜在心頭,如果能把女兒嫁給有知識有文化的人最好,隻是擔心劉山雨會看不上自家的女兒。
插秧過後,天氣一天是比一天熱,此時正值月圓時光,皎潔的月光撒落在整個山村大地,使得整個山村葷葷朧朧的展現在人們的麵前,輕風陣陣
吹來,送來了白天留下的暑氣。
“珊珊,今天晚上我跟你爸要到大隊裏去開會,你就跟劉山雨在家好好學寫字吧。”周麗珊的母親說著,就跟周麗珊的父親在皎潔的月光下走出家門口,其實他們哪裏有開會,他們之所以離開家,為的是讓女兒與劉山雨好好相處,讓他們多培養培養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