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肖晶石被在周化縣醫院就診時被誤診的一事是在一個星期後傳到肖海晨那裏的。當然肖海晨是通過肖奕泉寫給他的書信他才知道的。肖海晨所讀書的學校就隻有他一個是來自宅新村的,就整個湧泉鄉,也就隻有林慧如和他是同一個鄉的,更不用說是宅新村有其他人跟他同一所大學裏讀書的了。因此,很多宅新村所發生的事情,如果不是通過他的父親肖奕泉的書信或是三哥過來玩時所談到的,肖海晨幾乎是不知道的,因此,對於宅新村所發生的一切,對於肖海晨來講,還是孤陋寡聞的。
那天上午,太陽還是象往常那樣從東方升起,照射著黎僑大學的一景一物,肖海晨穿著一件從高中就穿的舊夾克衣服,他慢悠悠的走到黎僑大學校門口時,無意中看到學校門口的書信告示欄上寫有“肖海晨信件一封”的字樣時,肖海晨還是象往常那樣登記拿起了屬於他的那封信,信件是他的父親肖奕泉寄來的。當肖海晨拆開信一開,簡直是不敢相信,肖奕泉居然又給他寄來了貧困證明信一封。
“父親這是怎麽啦,上次不是才給我辦了一份貧困證明嗎?而且我所申請的助學金都已經拿到手了。今天怎麽又寄來了一份貧困證明了呢?”肖海晨看到那份證明時,感到有點奇怪,當他看到肖奕泉寫給他信時,他才知道原來是這麽一封事。肖奕泉在信中告訴他以原來那份證明來龍去脈。肖奕泉還在信中寫道:
“兒子,告訴你一件奇怪的事:肖奕二現在再也不象他第一次當村書記那麽壞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會變好了。他還登門向我道歉說上次不給你辦理貧困證明的事實在是對不起,現在他給我們重新辦理了一份貧困證明,但願你能申請到助學金。肖奕二不僅給你重辦了一份貧困證明的信,而且如他還特地把建校集資款的事幫我們先墊付了。他跟我講,如果你有什麽困難,盡管跟他講,他將想盡辦法幫助你,他說你不要因為家庭困難而放棄學學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