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麽了,現在父親已經完全好了。”看到肖海晨緊張的樣子,肖海山安慰弟弟道,“爸爸還不讓我告訴你,說是怕你擔心,看來老爸的擔心是沒錯的,看你緊張的樣子。”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肖海晨喃喃道,“對了,三哥你是怎麽知道的啊?”在當時,沒有手機通訊是很發達的情況下,除了寫信交流信息外,另外一個方式便是打電報,而如果通過打電話,則少得到湧泉鄉才有地方打。三哥是怎麽知道自己的父親閃了一下腰呢?肖海晨還是有點不明白。
“我是聽肖海參講的,他前一段時間剛回去,下來時跟我說這件事的。”肖海山撒謊道。其實肖海參根本就沒有回去,那麽肖海山是怎麽知道自己父親腰閃了一事呢?
事實上肖海山自己覺得知道父親閃了一下腰也真的是太奇怪了,也覺得知道的方式太不可思義了,如果知道父親腰閃了這一方式說出來,不用說是肖海晨,就是他自己也都不會相信的,但是事實上就是這樣,讓肖海山以這種方式得知自己的父親閃腰這一件事。
那天晚上,肖海山跟肖海參搬了一天的石頭,差不多到晚上十點多鍾才搬完,肖海山那時覺得很累,也很疲乏,於是就洗了熱水澡,準備好好休息了。然而奇怪的是,當肖海山躺在**準備休息時,他居然睡不著,而且到晚上淩晨一兩點時,他還是一直睡不覺,至於想什麽,他自己也不清楚。如果說腦力勞動者比較睡不著,是可以理解的,因為頭腦想得越多,人也就越清醒,可是肖海山從事的是體力勞動,一般來講,從事體力勞動的人是比較容易入睡的。
直到淩晨五點鍾多,肖海山才迷迷糊糊的入睡。就在這時,他做了個夢,夢見自己的父親肖奕泉來到了他身邊,對肖海山講:“海山,你在哪裏呢?你怎麽一去這麽久也不給我寫封信,海山,你能不能回來一下啊?我真的很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