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過了一分鍾後,肖奕泉從房間裏拿出了一疊厚厚的書信出來。這疊厚厚的書信少說也有二十封以上。肖奕泉把書信放在吃飯的桌麵上,然後他從旁邊抓了一個有背靠的椅子放在吃飯的桌子旁,然後他自己坐在椅子上。
“坐下來吧。”肖奕泉對肖海山說著,然後他指著那堆信件,“這些信都是從石溪村寄來的。從筆跡上我就知道是一個女孩子寫給你的信。”
“嗯。這是周靜菲鄰居一個叫周靜夏寄來的。”肖海山邊從父親肖奕泉手裏接過書信,隻見每個信封都用十分秀氣的小字寫著“東唐省戴州市周化縣湧泉鄉宅新村肖海山親收。”一看這些字,肖海山就知道他是周靜夏寫給她的,因為信封上的字跡跟上次周靜夏在肖海山通訊錄所寫的字跡是一模一樣。於是他就對肖奕泉說,“上次,我跟肖海水一起到她那邊賣豬肉時,我們就開始認識了。”
男人就是這樣,不管是對誰,一旦談起自己跟女孩子交往的曆史時,總是有一種自豪感,不用肖奕泉問,肖海山就把自己跟肖海水到石溪村賣豬肉時,如何與周靜夏認識,如何與周靜夏繪聲繪色的講述。當然所講述中,不僅僅是實說話實講,而且還很多故事情節是自己臨時想象加進去去,他拿著信也沒有拆開。他拿著信邊講邊用手筆劃著,從他講話的聲音以及姿態看,依然象是個說書的人,而肖奕泉和肖海山的母親則像是他的觀眾一樣,邊聽邊笑嘻嘻的應著,盡管以他們過來人的經驗,他們也很清楚肖海山所講的含有很多水份,但是他們還是裝作很相信肖海山每講的一個細節,而且在他們的眼睛裏充滿著讚賞之情。
當然,這些信是一個叫周靜夏寄來的,肖奕泉早就知道了,因為在肖海山回家之前,他就曾偷偷拆開看了一封,然後又完好地所信封的封口重新封好。雖然他這樣做是有違背的規定,但是作為肖海山的父親,肖奕泉相信肖海山是會理解的。當然,為了引起不必要的不高興,肖奕泉至始至終是沒有跟肖海山說起了自己偷看肖海山的信這一事,當然,作為肖海山的母親也明白有些事不能亂講,因此,他至始至終沒有談起肖奕泉曾看肖海山的書信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