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海山是在肖奕泉把信件寄出去後的第五天才收到的。這樣,自周靜夏因騎自行車摔傷住院至肖海山收到信件後已經整整半個月了。
此時,肖海山總算是把公司裏麵的這批貨趕完了。打工者的生活就是這樣,趕貨時忙得要死,想休息一下都不行,更不用說是請假。而一理沒事又閑得要命,讓平時忙著幹活的人一時也不知道要做什麽。當肖海山收到肖奕泉寄給他的信時,他剛好在前一天就把批貨趕完了。
看到父親寄來的事後,肖海山才知道周靜夏摔傷的事。由於肖奕泉在信裏沒有很詳細的寫周靜夏到底是哪裏受傷,肖海山隻知道周靜夏住院,至於她會不會很嚴重,肖海山隻是一直在猜想著。於是肖海山決定回周化去看看周靜夏。於是肖海山再次來到老板辦公室。此時老板正同一個女孩子閑著沒事,在聊天,從那女孩子不斷發出的咯咯的笑聲,可以猜想,他們是聊得很開心。
“老板,現在我們這批貨都趕完了,現在沒事作,我準備請假幾天回去一下。你看行嗎?”肖海山來到老板辦公室,等老板跟那個女孩子沒有說話時,他輕輕的跟老板商量道。
“沒事,要回去可以。請假十天都可以。上次我態度粗暴了一點,向你說對不起了。”老板自己估計,沒有十天半個月都是沒有活幹的,反正讓工人在這邊閑著,還不如讓他們回去。於是他幹脆讓肖海山請假個十天再回來。
“沒事,我可以理解。對了老板,我能不能借點錢?”
“可以,借個五百元吧。”也許是跟女孩子聊天帶來的好心情吧,還是老板其他得了什麽高興的事,反正他今天心情特別的好。
於是肖海山找老板借了五百元就準備回周化了。
“海參,我明天準備回去了,你要帶什麽下來嗎,或有什麽事情要交代的嗎?”那天晚上肖海山與肖海參拿了兩瓶啤酒邊喝邊聊著。他們就是這樣,趕貨是,吃飯都是匆匆忙忙,現在沒事時,就拿點啤酒來喝。當然一些工友無聊時會跟幾個人聚在宿舍裏鬥金花,賭點錢。而有的工友則會跑到錄相廳去看幾部錄相,還有個別的個友去發廊找小姐。而肖海山與肖海參除了在宿舍聊聊天外,就是在街上走一走,至於賭博和嫖,他們是從來不感興趣,並非他們沒有這方麵的要求,隻是他們明白賺錢不容易,不能隨便浪費這些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