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個學期就是一個輪回,那麽我們又要開啟一個新的輪回——蘇洛辰
2004年2月8日,終於要開學了,蘇洛辰現在挺矛盾的,一方麵想著開學可以離開這個讓自己難受的地方,同時又覺得母親會在家受委曲,母親太過倔強,做事從沒有折中,正是這種人才會傷得深,最後一次叮囑母親過好自己的日子,別的事不要去想太多。
“我知道了,你回學校得好好學習,去吧,我幫你看著車,你看看還有沒有落下的東西。”一直到多年後,每當蘇洛辰要出遠門都是母親看著車什麽時候來,等車到了才叫她出來上車,目送車子離開後抹去眼角的淚。
上車後蘇洛辰沒有回頭,這會的蘇洛辰從沒覺得會有什麽不舍,一個月就會回來了,後來一走就在外麵呆一年時還是沒有回頭,這時是覺得沒必要讓家人難過,越是表現得依依不舍越讓人難過,還不如向前看。
去年的那些事還在心底沒有散去,隻是蘇洛辰現在刻意避開吳翔,也不再從乒乓球台那經過回宿舍了,但有些時候事情不是你逃避就能避開得開的。
報名時蘇洛辰和吳小苒一起遇到了吳翔和林澤。
“茄子。”經過那次打球,林澤挺喜歡這個女孩的,“吳翔,你家茄子在那。”
蘇洛辰禮貌地對林澤笑了笑卻沒有去看吳翔的眼睛,算是躲開他的注視吧,不過看來林澤並不知道二人之間發生的事。
“我辦完手續了,就先回去了。”說著不等吳翔說話拉過吳小苒走了。
吳翔看著落慌而逃的蘇洛辰心裏很不是滋味,自己就這麽不招人待見了,你現在見到我就那麽想逃了,吳翔不甘心,更不甘心的是,不能沒有理由就判自己死刑。
晚上,柴芸給蘇洛辰帶來吳翔開學後的第一封信。
“茄子,你好!
這應該是我給你寫的第一封信(自僵局以後),其實在寒假裏我給你寫信解釋了好幾回(解釋那晚為什麽我突然離開),但寫好後又覺得不佳就都撕了,現在給你解釋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