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被連環炮一般的鬧鈴給吵醒了,關掉鬧鈴頭疼的不行,但我還是堅持著走下了床,因為昨天就沒去上課,要是今天再遲到的話就不好了。
我走過客廳走進廚房在冰箱裏拿出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心裏舒服多了,走到井致房門前,敲了幾下門,沒人應,一推門才發現那家夥不在房間裏。
真是破天荒,那小子居然沒等我叫他就自己起床去上學了!
我也趕緊洗漱完畢換好校服跑出門去,卻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靠在我們家圍牆邊,想起昨天他得惡行,我假裝沒看見一般直挺挺的從他麵前走過去。
“喂。”
叫吧,叫破喉嚨我也不理你。
韓海隱幹脆伸手把我拉住,我不客氣的瞪著他。
“你又在生什麽氣。”
一股酒味迅速地竄進我的鼻子,不禁讓我皺了皺眉頭,本來打算不開口的但我還是忍不住擔心起他來。
“你喝酒了?”
“嗯。”那小子放開我用手掌撐著額頭,看也不看我,極不情願的從鼻子發出小聲哼哼聲回答我。
“今天不用上課嗎。”
“用。”
“用你還喝這麽多酒!”
看著這家夥一臉迷糊的樣子,我就覺得生氣,不自覺的抬高了嗓音。
“耳朵都快被你給震聾了。”
說完那小子還伸出手指挖了挖耳朵,然後又繼續半低著頭靠在圍牆邊上搖搖晃晃。我往四周看了看,雖然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看什麽,反正是不可能把這小子送到學校去了,那相當於是把他往火坑裏推。
“韓海隱。”
“嗯?”
雖然正火大著,不過這小子醉眼迷離的樣子還真是好看。看他搖搖晃晃的,我上去扶著他。
“你家在哪兒,我把你送回去吧。”
“我家在這裏。”韓海隱抬起頭來轉過頭去嘻嘻哈哈的笑著指著我家的房子又回過頭來對著我傻笑,“我家就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