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我硬著頭皮向站在自己麵前的人行了一個禮。
“抽什麽風……”
看見我突然對他這麽客氣,還行了一個禮,海隱現在的感覺大概跟剛才民宇突然對我用敬語時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一樣於是毫不客氣的給我一記糖炒栗子。我吃痛的摸著自己頭的同時還不忘微微轉頭向井致那邊看去,他果然站在那裏冷冷的看著我們,一旁的小子們看著我又湊近井致的耳邊不知道嘀咕什麽,我的腦子裏隻閃過“此地不宜久留”的字眼。
“這是你的手機。”我迅速從包裏掏出手機遞給海隱,希望這樣可以讓他盡快離開。
“嗯。”
海隱接過手機,又從褲兜裏掏出我的手機塞到我手裏,卻沒有一點要離開的意思。
“快回去上課吧。”
實在是受不了從井致那裏感受到的冷冷的目光,我隻能大膽的下逐客令了。
“韓海隱?”
一旁一直站著的惠恩突然指著海隱高興的叫出來。
“你是哪根蔥?”大概是不喜歡被人用手指著,海隱站直了身體微皺著眉頭看了看惠恩,毫不客氣的問道。
惠恩倒是不介意的繼續笑著,靠近了一步繼續說道,“你忘啦,惠恩啊,江蕙恩,就是昨天你喝醉伺候你的那個。”
“噢。”
“你也真是的,那天人家還在幫你熬粥,你怎麽也不打聲招呼就走了。”
惠恩冷不禁的一句“人家”讓我迅速打了一個冷戰,海隱也真是的,也不道個謝什麽的,還一副冷冰冰事不關己的樣子。
“放學乖乖到後門等我,知道了嗎?”海隱完全無視可憐的惠恩,而是把臉靠近過來,看是對我好聲好氣的說話,實際上根本就是威脅。
“我下午要跟丹玲一起回家。”
“一起走不就好了。”
一起走?丹玲不不自在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