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察覺到我炯炯的目光,那家夥轉過臉來看見我的瞬間,笑臉立馬垮下來,看見我手裏塑料袋後,又麵無表情的吐出一句話來。
“蛋炒飯。”
我長得像蛋炒飯嗎?還是我的名字叫蛋炒飯,幹嘛一看到我就蛋炒飯叫啊叫的,還有他剛才回過頭來看見我笑臉立刻垮下去是什麽意思!
“姐姐!哈哈……”
井致自然也跟著發現我的存在,像個瘋子一樣笑著向我跑來。
“你不知道,元太哥說他今天看見一個女生的裙子塞到短褲裏麵去了,還在街上逛了一圈……哈哈哈哈……要是我是她我就不活了……哈哈哈,笑死人了。”
“那你就笑死吧。”我咬牙切齒的回答道。
“幹嘛啊……”
被我剜了兩眼的井致莫名其妙的看著我。
那個該死的家夥居然把這件事講給井致聽,雖然沒說出我的名字但一樣的可恨。
“沒什麽。”我不該遷怒到我親愛的弟弟身上,雖然他現在像個白癡。
“姐,我跟你說,元太哥在我們學校上學,隻比我們大一屆。”
“噢。”我把菜拿去廚房,井致一路跟著我在我耳邊喋喋不休。
“他說早上已經跟你打過招呼了?”
“嗯。”準確地說是昨晚。
“他是不是很帥。”
“嗯。”剛嗯完我就反應過來,連忙搖著頭。
“哎……他的帥也不用得到你的認可。”
“你沒事做了是不是,滾到你的客
廳裏。”我沒好氣的瞪著眼前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家夥。
“姐今天好凶,我好怕噢。”
這個可惡的小子,手指點在嘴上,眉毛擰成八字,裝作一副怕怕的樣子。
“你再不走開我就請你吃生雞蛋!”說著我舉起手裏握著的雞蛋作勢要給他摔去,爾後轉身拿過碗來意圖把雞蛋完好無損的磕進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