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哼著歌邊泡了一個熱水澡後,我的心情愈發的好起來。
披著濕濕的頭發就跑到廚房去把黃瓜切成一片一片的再把黃瓜心掏出來,串在衣架上拿去樓上晾。
因為奧A最喜歡吃的就是曬幹的黃瓜幹。
而奧A現在在幹什麽呢……像個瘋子一樣甩著頭跑跑又跳跳的在屋子力橫衝直撞。
還記得高中剛開學典禮的那天買了一個新的沒有拉鏈也沒有扣子的帆布包,晚上和丹玲一起去狂歡,結果喝暈了頭,回家後剛關上門倒在玄關就睡著了。
而據我們空井致先生說,他睡到半夜的時候起來去冰箱拿水喝,路過玄關時確實是看見躺在地上的我,但他以為自己是做夢,所以喝完水就又回房睡了。這間接的導致我睡覺時,奧A在我身上踩來踩去,而且在第二天醒來時,發現我新買來得包裏全是一粒一粒的兔子屎……
想到這裏我就忍俊不禁,跑去逗了逗奧A後心滿意足的跑回房去。
拿起書桌上的手機躺在**一看,都已經十點多了,井致他們還沒回來,也不知道元太有沒有好一點……
啊還有!都忘了質問海隱為什麽沒回我短信了……明天一定要問問他才行……
想著這些雜七雜八的問題,我的眼皮也不自覺的開始相互親吻起來。
“空井雲!”
嗯?
我清醒的睜大了眼睛屏住呼吸。
“空井雲!”
是有人在叫我沒錯,而且還是個女生。
我跳下床跑到窗戶前拉開窗戶往外麵看了看,一個人也沒有,於是推開窗戶往外喊了一句。
“誰啊?”
“你出來一下!海隱出事了!”
什麽?海隱出事了?
聽見這句話我二話不說,拿起鑰匙塞到包裏就往外衝。
可是外麵除了暖黃孤獨的路燈外一個人也沒有。
正當我準備回家時,一轉身便看見四個女生站在我麵前,就是剛剛海隱送我回家時馬路對麵看見的那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