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現在還值得為那個女人流淚嗎?
我在心裏諷刺的問著自己,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淚。
走到校門口時,丹玲著急的向我跑來,我努力想要裝得跟沒事人一樣,但嘴角劇烈的抽搐幾下,終究還是耷拉下去。我就像是真的那樣罵過井致般,在丹玲的麵前抬不起頭來。
“還好嗎?井雲。”丹玲溫柔的捧起我的臉來。
“不好。”
“呼……到底是哪個家夥幹的啊,實在是太過分了。”
“你相信我嗎?丹玲。”我看著握緊了拳頭一副“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有她好果子吃”表情的丹玲,突然發現這句話是那麽的蒼白無力。
“當然了!”丹玲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不是我做的。”想起剛才老班的表情,我的聲音變得小的不能再小。
“我當然知道不是你做的啦。”
“不……我是指我罵井致的話。”
預料中的,丹玲臉上的表情僵下來變得有些難堪。
“可是剛剛廣播裏……明明……是你的聲音啊……雖然我也不想相信你會那樣罵井致……可是……”
沒錯,無論是換做誰都會質疑我的話,因為廣播裏播放錄音我清晰無比的聲音,比任何東西都更有說服力。
“如果我說是江蕙恩陷害我的……你會不會相信?”
“我信!”話音剛落丹玲就很肯定的回答著我。
她不知道現在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對我有多重要,不知道這簡簡單單兩個字的力量。
“因為是井雲,所以我信,因為我知道井雲是一個怎麽樣的人。”丹玲微笑著看著我,而她身後不遠處來了一個大煞風景的人。
“我看見你們班主任了。”我看著丹玲身後對丹玲小聲說著,轉眼便看見站在主席台前一個栗色頭發飛舞在半空,斜劉海的男生。
元太就站在那裏,穿著我們學校的校服一動不動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