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姐姐,我們會像現在這樣一直在一起嗎?”五歲的井致神采奕奕的看著我。
“當然啦,那還用說。”我笑著遞給他一個紅薯幹。
“可是隔壁的大嬸說我們長大要結婚,結婚以後就要分開了。”
“多簡單的問題啊,那就不結婚不就行了嗎?”
“是啊!我也是這麽想的姐姐,那麽我們就可以永遠這樣在一起了。”
“是啊是啊,嘻嘻……”
“可是姐姐,結婚是什麽東西啊?”
不知道是在什麽時候我坐在窗戶下靠著牆,抱著雙膝沉沉的睡去。
夢裏出現我跟井致的對話,睜開眼除了窗戶透進來的那一抹亮外什麽都是黑的,就猶如我現在的世界一般。
黑的讓人失去方向。
我真的失去井致了嗎?我在心底問自己。
這麽想著我的鼻尖控製不住的酸起來。
就在這時有人大力的踹著門,我驚恐的站起身來緊貼著牆壁。
一聲比一聲響亮,一腳比一腳有力,不知道是在踹了多少腳後,門終於被踹開了。
背著光,一臉焦急的元太出現在那裏。
他走過來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帶向他的懷中緊緊的擁住我。
“對不起,我來晚了。”他靠在我耳邊輕輕的說道。
我的眼淚就這麽毫無防備的流下來。
因為從一開始,我真的真的就沒有期待過誰會來,也真的沒有想到有人會來救我。因為現在的我,能失去的都失去的差不多了。
“走吧。”
元太拉著我的手往外走去,教導主任早已在門外守候。
“你是哪個年級哪個班的,竟然如此大膽猖狂!馬上打電話把你的家長叫來!”
我擔心的看向元太,隻見他扯起嘴角露出輕蔑的笑。
“好啊,把家長叫來,讓她們看看這間檢討室,隨便軟禁學生可是犯法的噢。”
教導主任的臉已經被氣成豬肝色,用教鞭指著元太“你你你”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元太直接無視他拉著我走了幾步後放開我的手又轉身回到教導主任麵前,伸手奪過他手裏的教鞭,折成兩半再放到他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