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致說要在家吃火鍋慶祝一下,而我覺得實在是沒什麽好慶祝的,可是民宇和丹玲都拍手叫好,想到我們大家很久沒有湊在一起好好吃過一頓飯了,我也就答應了。
當一切真相大白時,我的心裏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可是直到放學也沒看見江蕙恩時,我又有些過意不去……
“要不要打電話到江蕙恩家裏問一下啊?”
我攔住端著蔬菜走出去的井致諾諾的問。
“我看你腦子又不清晰了!”井致說著騰出一隻手向我高高舉起來,“打電話去幹嘛!”
“問一下她回家了沒有啊……”
“真不知道要怎麽說你,還想吃苦頭是不是!還不趕緊過來吃飯。”
“噢噢……”
現在井致到是成了長輩了,對我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縮著腦袋跟在他的身後走出去。
大夥圍著餐桌坐下,高高舉起酒杯,當然除了丹玲和元太的杯裏是橙汁外,我們都盛滿了黃橙橙難喝的啤酒,大家一齊舉起酒杯輕輕撞在一起。
“幹杯~!”
“噢噢噢~!”民宇高興的叫著。
“給我閉嘴,小心你的口水……哎喲……還叫我們怎麽吃啊。”
民宇現在高興的勁兒才不會被井致那麽簡單一句給打破,他又往自己杯裏倒滿了酒,滿足的喝了一口。
“說實在的,江蕙恩那丫頭真是可怕啊……”
“你才知道?”井致不屑的扯了下嘴角,夾了一塊午餐肉給我。
“不過比起江蕙恩那丫頭,井致你才算可怕。”
“嗯?什麽意思?”
聽見民宇這句話,我不解的看著他。
“井致啊,明明知道那不是姐做的還那麽對姐,看得我都心寒……”
井致晃悠一下手肘作勢要打他,“我姐什麽時候變你姐了。”
“姐~你看井致,這麽凶,你快點來幫我啊~”
我不理會開著玩笑的民宇,轉臉認真地看著井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