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用毛巾捂住鼻子後,我火速去洗臉間換水,並又拿了一條毛巾。
“你不會是有什麽癌症吧……”
我一邊用毛巾擦他手上的血,一邊哭喪著臉半開玩笑的跟他說道。
“你才有癌症……”海隱左手拿著毛巾捂著鼻沒好氣的看著我,“還有……你哭的樣子有夠醜的。”
你才醜呢。
我在心裏不滿的嘀咕道,都成這樣了,他居然還有心思不忘調侃。
“不是有癌症,那怎麽輕輕碰一下你就有這麽多血可以流?電視裏不都這樣的嘛……一般得癌症都動不動就流鼻血。”
“昨天剛和別人打了一架傷了鼻子,今天倒黴就遇上你了。”
昨天?
昨天最後一次見他的時候都還好好的,難道是在那之後?
那麽晚了他居然還跑去打架……他還真是不打架就活不下去了。
“我才倒黴呢。”我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空井雲,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說,那是輕輕的碰一下?”
“……”我抓著他的右手給他細細的擦,自動忽略掉他說的話。
“說實話你整天吃牛肉吧……嗯?肯定整天吃牛肉,全身長滿了肌肉。”
“……”我忍。
“所以力氣才大得跟牛一樣,對不對?肌肉女。”
這家夥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
我繼續低著頭替他把血擦幹淨,總覺得她跟井致一樣,是越搭理他,他就越沒完沒了的那種。
但我看著這一片大紅有些發懵。
說實話我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去止血,隻是給他擦拭流出來的血,他的鼻血沒有一點要停的意思。
“去醫院吧……我們……”
我低著頭握著他的手,開始正經起來。
照他這麽流下去,不知道血會不會真的流光……
“……好像沒流了。”海隱現在的聲音帶了點鼻音,雖然不想承認,但聽上去比平常的聲音少了一些銳氣,聽上去還帶了些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