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牽了線卻又說
愛情總是那麽傷
我說了愛你愛你
卻又轉身離開你
原來世間真有身不由己
原諒我故作從未愛過
對不起傷了你
把承諾丟在風裏
怎麽辦離了你
我迷失在人海裏
我想變得更好
卻越活越糟糕
要怎麽辦才好
讓世界崩潰掉
若真回初
我會抓緊你的手
奔跑在我生命中線
——《私奔》by:Magic依舊是瘦長的身體,皮膚顯著病態的白,眼窩深深的,薄唇一直緊抿著,陽光被樹枝剪得細細碎碎的撒在海隱身上,有些許的夢幻。
而我卻被疾走的海隱的爸爸拉著,跌跌撞撞的跟在後麵,眼眶裏的淚水止不住的流。
我回頭筆直的伸出手伸向他,卻觸碰不到他。
世界上的所有聲音都不想再聽了,所有的事物都不想再看了。
想象著隻剩下我和他兩個。隻是此時,我抓不住他,海隱也沒有走向我。
海隱微微揚起嘴角,向我輕輕揮手,“再見,空井雲。”
再見。
我猛地從睡夢中醒過來,光潔的額頭出了細密的汗,我抱著被子不可自已的大聲哭出來。
一想起昨天去見海隱爸爸後發生的一些係列事情,那些談話的內容,我的眼淚就忍不住一個勁往下流。
我站起身來換好校服拿起書桌上的一把剪刀就往廁所走去。
因為才六點多的緣故,所以井致房間還沒有動靜,爸爸媽媽的臥室也沒有動靜。
關上廁所門,我站在鏡子前看著一臉蒼白眼眶紅紅的的自己,伸手抓起自己散著的頭發,抬起拿著剪刀的手,一刀剪下去。
從今天開始我就不在是我了,即使我還叫空井雲,我的模樣也沒有變,但我出賣了我的心,那麽我整個人都就不同了。
我看著手中被剪下的頭發,毫不猶豫的扔進馬桶,再繼續揮舞著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