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雜亂的聲音讓我不得不抬起頭來,循聲望去卻看見井致的半個身子已經從窗戶探進房間裏來。
我下意識的從**站起來衝到窗戶前,拉上一扇玻璃。
我知道我現在的模樣有多糟糕。
臉上沾滿了淚水,頭發也雜亂的黏在臉上,甚至還在抽泣著便站在窗前驚恐的看著井致。
“你幹嘛……啊……”我努力想要止住抽噎卻無濟於事。
井致就那麽卡在那裏,一隻手扶著玻璃,一隻手撐著窗戶框冷冷的看著我。
“你在哭什麽?”
因為怕放開一隻手就會被他趁機推開玻璃,於是我埋下頭在肩膀上擦了擦臉,“沒什麽,就是想到一些傷心的事罷了。”
“傷心的事?海隱?”
“不是!提他幹嘛?我都不認識他,怎麽會為他哭……”
“那張照片你應該看見了吧。”
“嗯……那又怎麽樣……”
“那姐姐有什麽想說的嗎,或者是有什麽想問的嗎?”
“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知道嗎?姐姐”
井致動了動身子,努力讓自己的下半身往房間裏擠,我下意識的加重了推玻璃的手勁。
不過我還真服了這個瘋子,自己被卡在那裏這般姿勢,居然還能如此從容不迫的冷著臉跟我講話,要是誰路過我家看見他隻露在外麵的下半截身子,不被嚇個半死,也保準被笑個半死。
“什麽。”
“剛剛……我隻是在試探你而已。”
“什麽?試探什麽?”我大概是第一次對自己的弟弟露出一臉的警惕吧。
“就在剛剛,我給你錢包的時候……因為出去的時候我已經看過那張照片了,所以就想著給你看看,你會是什麽反應。
“……”我覺得我似乎落入什麽圈套中一般,說不出話來。
“姐姐你哭是因為那張照片對不對?”
“不是……”我別過臉去不看他的眼睛,繼續死鴨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