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去哪兒?”
我坐在副駕駛座上將眼淚擦幹。這個臭小子,一見麵就非得讓我把眼睛哭紅不可。
“海邊。”海隱開著車,扭過頭來看我一眼,伸手捏了我的鼻尖一下,笑得愈發開心起來,“就當我們是私奔吧。”
“私奔?”我有些咂舌,爾後像想到什麽似的,猛地拉住他的胳膊,一臉擔憂的看向他,“你該不會是不回去了吧?嗯?就這麽逃出來不回去了?”
“怎麽會呢,傻瓜。”海隱輕笑著摸了摸我的頭。
我實在是條件反射的太厲害了,怎麽能這樣懷疑海隱了。
我暗暗擰了自己大腿一把,把頭扭向一旁,看一路轉眼消逝,被另一事物代替的風景。
車停靠在一個酒店前麵,有人上前來為我拉開車門,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下去。海隱也從車裏走下來,將手裏的鑰匙扔給一旁的人,然後走過來牽著我的手往酒店走去。
“海隱少爺。”
一路上,幾乎所有胸口別著銘牌的人,都停下腳步畢恭畢敬的朝海隱鞠著躬。我轉頭看看自己身邊的人,越來越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我們現在幹什麽?”
看見海隱拿出門禁卡將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圓形的床,我的腦海裏立馬浮現出限製級的畫麵。
海隱轉過身來麵對著我,開始解開西服外套的紐扣。
我連忙伸手遮住半邊臉,把視線移到一旁去。心跳得厲害,偷偷從指縫看向他,他已經開始脫襯衫了!
老天老天,雖然這家夥長得帥沒錯,是我男朋友沒錯,可是我真的不想還是未成年就幹出一些成年人才能幹的事來。
於是我鼓起勇氣戰戰兢兢的問道,“海隱,你這是幹嘛啊!”
“沒什麽,隻是要你幫我一個忙。”
幫忙?什麽忙要脫了衣服才能幫?
手腕被握住,抬起頭來海隱已經近在眼前,他光著上半身似笑非笑的看著我,伸手指了指頭,“幫我剪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