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過司機師傅我轉身便走,心急的我也並沒有多問他關於陽明橋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她’的原因,一路上我並沒有碰上怪事。
說起來我的鬼妻,還是有一段往事的。
我記得那是一個晴朗的午後,家裏的大人都因為早起農忙歇著晌午。那個時候的孩子沒有現在這般受大人關注,他們的精力更多的是用在養活我們而不是養育我們,用一句話來形容,我就是一個被散養的孩子。
我記得那時候還不到五歲,趁著家裏大人睡覺,我一個人悄悄爬上了後山的土坡。後來想起,去到那個土坡應該算是我人生最大的錯誤。
那時候家裏沒有條件,農村的小孩子根本不知道玩具是些什麽東西,我們最大的樂趣便是自己創造條件讓自己開心。
而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玩泥巴,土坡上的土很鬆軟,可是沒水。我便扒開褲子直接尿了一泡尿在地上。現在想起來是很難接受的事情,可是我卻用尿活成的泥捏出各種造型,玩得不亦樂乎。
直到渾身疲憊、口渴得不行我才回到了家,回家的時候我還依依不舍的將那些小泥人埋進了沙土裏麵,希望第二天可以接著玩。
可是我沒能等到第二天,當天夜裏我就出事了。具體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沒有印象,那些情景都是好了之後爺爺講給我聽的。
爺爺說我那天飯量特大,平時不喜歡喝稀飯的我愣是喝下了兩大碗,睡覺的時候還好好的,半夜卻發開了燒。
我記得我還好笑的問我爺爺,是不是因為我吃得太多了才燒起來的。爺爺搖了搖頭,他說我那已經不能算是食燒,我身體滾燙、甚至已經到了燒胡話的地步。
我問當時究竟是怎麽回事,爺爺諱莫如深的看了我一眼,才講了接下來的事情。
那天夜裏,我睡著睡著直接爬到了地上,嚷嚷著要娶媳婦、要洞房。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