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西牛村,死者家裏的人已經將他的身體擦拭幹淨,還由最親近的人整理了儀容,隻是他蜷縮的身體沒有辦法舒展開來,這多少成為了家人心中的遺憾。我將兩萬塊錢交給村長讓他安排葬禮事宜,之後便端坐在他的床前燒著紙錢。
此刻我能做的事情隻能默默祈禱,我希望他早日投胎,來世能得個好前程。我希望我可以做得更多,可是雖然拜了師,我卻還沒有學到東西,這位兄弟的死,讓我迫切的感覺到我應該盡快強大起來,不光是為了我自己,還要為他報仇。
是的!這一刻我把他當成了我的兄弟,盡管他活著的時候我們素未謀麵,就憑他對我的那份信任,我也將他當成了我的兄弟。
殯葬用的東西很快就買了回來,鎮子裏的壽衣店東西就很齊全,完全沒有必要舍近求遠再跑縣城一趟。村長來問過我都該做些什麽,我說我對這些事情不太明白,交給村裏的大料就可以。
大料是村裏的能人,不隻是德高望重、就連能力也是一等一的,有這樣的人幫忙張羅,勢必不會出現差錯。很快,死者便被穿上了壽衣,為了不破壞他的遺體,穿壽衣的時候耗費了好大的力氣。而其他的事宜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這期間除了上次廁所我都是守在死者的床前的,我知道我的表現很怪異,甚至比那些近親兄弟還要盡責,可是隻有我能讓死者瞑目,那句有緣也成為了最好的解釋。
我媽打過電話來問我發生了啥事,為了安慰她我沒有照實說,隻是告訴她讓她和爺爺放心,我和村長出來辦事一定不會有事的。要是我自己,我媽恐怕會打破沙鍋問到底,可是加上了村長,她便安心的掛了電話。
一切準備停當,村長來征詢我該停屍幾天,按照鄉裏的規矩,死者是後半夜出的事,應該停屍三天。可是我知道他的生魂已經被拘走,死狀又這麽淒慘,建議讓他早早入土為安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