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場?”張晴想了一下,點頭說道:“是,我一個朋友擔心我是癔症,便帶我去看了,結果一點效果也沒有。”
“嗯,那你有沒有從那裏得到什麽東西?”周瞳不死心的問道。
“有,一顆珠子,大師請等一下,我這就去拿。”張晴說完轉身就進了別的房間,我見周瞳一臉凝重,知道事情不平常,也不敢隨便亂問。
很快,張晴便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出來了,不知道是因為我眼花了還是怎麽回事,那盒子上上麵竟然有一團黑氣。而且那黑氣正在不斷的順著張晴的手攀上她的身體。
“就是這個了,大師,這東西有問題嗎?”張晴將盒子遞給周瞳,看他臉色實在凝重,不安的問道。
“沒事,這東西現在用不到了,送給我可以嗎?”周瞳問道。
“當然可以,大師盡管拿去。”張晴說道。
“那好,切記符紙不要摘,三日內不要出房門。我們走了!”周瞳說完便直接打開門離開,我衝著張晴擺了擺手機,隨後也跟了上去。
盒子到了周瞳手裏,黑色的霧氣便直接消失了一般。乘著電梯下去,我都再也沒有發現過異狀,到了車上,見周瞳擺弄那盒子,我忍不住問道:“一個破盒子,值得你這麽翻來覆去的看嗎?”
“破盒子?你可別小看這盒子!這可是黑煞會的招魂盒,若是我沒有猜錯,介紹張晴去那個道場的人恐怕並不是想救她。”周瞳眼睛翻出一道精光,“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剛剛最後施法時候的那個黑影?”
“記得啊,我還以為是哪個孩子舍不得媽媽又找回來了呢。”我啟動車子向小區外麵駛去,這個小區安保極嚴,之前若不是張晴提前和門衛打了召呼,我們根本都進不來的。
“不是,是黑煞會來鉤魂的,好在我們準備周全,不然要功虧於潰了!”周瞳搖了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