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死了?我跑過去問周瞳,這個男的要是留著,讓他將白世成招出來,這件事情解決的要順利得多,可是現在不僅僅的沒有認證的情況,我們的眼前又多了一起命案,雖然對方是自殺,我和周瞳未必一點責任沒有。
周瞳還沒來得及說話之際,眼鏡男的屍體竟然不斷的**起來,一股黑氣從裏麵冒出,眨眼之間就消失在了水房之中。
“不好!這個人竟是借屍還魂!”周瞳說完便要施法將那道黑氣攔住,可是此時再做什麽都已經晚了。而在我們失落的收回視線之際,地上的眼睛男竟然像是被泄了氣的皮囊一般癱軟在地上,扭曲的表皮上一點血色都沒有,周瞳走過去扒開他的胸口,隻看到那把刀插在那裏,一點血都沒有流出。
我還是第一次見此情景,便問周瞳這人皮是怎麽回事?難道是被人直接從身上扒下來的嗎?周瞳的臉色相當難看,說不光是從人身上扒下來的,而且是從活人的身上扒下來的!
這話讓我汗毛瞬間乍起,說實話,小時候我不是沒有見過扒皮的,鄰居家每年冬天都要宰羊,整張羊皮之下是一具白嫩嫩的肉身,但那也是在羊被殺死之後,而今,我竟然見到了一整張人皮,竟然還是從活人的身體上扒下來的!
周瞳看了一眼雜亂的水房,說這裏的事情就先這樣,說完便直接朝外麵走去。我的力氣在聽到活人扒皮的時候已經被抽離,都不知道是怎麽跟上的周瞳的腳步。隻是當我們到了水房門口的時候,無奈的發現電子鎖被從裏麵鎖上,我和周瞳並不知道密碼鎖。
無奈之下我隻得給白晨曦打了電話,她應該是在她父親的房間,說話的聲音極小。我對她說水房這裏的人有問題,現在事情已經解決,讓她趕緊想辦法放我們出去,白晨曦這才急切的問我們是怎麽回事。我說電話裏說不清楚,讓她趕緊找人問密碼,事情等我們出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