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讓我難以接受的是那個男人,竟然直接站在淋浴房中享受著這場鮮血浴。這件事情實在是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我再也忍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因為太過緊張而咬到了舌尖,一股腥甜彌漫吼間。而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的青煙已經散去,麵前仍然是那個掛著眼鏡男皮肉的淋浴房。
周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著我,問我現在知道是怎麽個情況了吧。我說我知道了,實在是太殘忍了。周瞳歎息了一聲,說他在我發怔的時候試圖施法將眼鏡男的靈魂招出,最終卻失敗了,眼鏡男突遭橫禍,不可能遁入輪回,他的魂魄不是直接消散了就是被人拘走了。
我猜這才是周瞳來這裏的目的,周瞳有些鬱悶的看了我一眼,說對方做事殘忍,事後又小心的沒有留下線索。雖然現在我們知道這些事情肯定離不開白世成,可是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們什麽也做不了。
周瞳的話讓我靈機一動,我說怎麽沒有線索的,忘記了之前有人半夜給我發信息見麵的事情嗎?雖然我當時打回去沒有人接聽,可不代表現在打不通啊,而且我們現在還認識了刑警王剛,最起碼可以讓他幫我們調查一下。
周瞳說是得聯係王剛了,這裏又死了一個人,沒了王剛我們的麻煩會很大。我稱是,當下翻出王剛的電話直接打了過去,還沒說這裏的事情王剛就說正想要給我們打電話,他們上麵來了人,有些事情想當麵和我們說說。
我說先不著急呢,這邊又出了事。王剛倒沒覺得麻煩,問明了地址便說立刻過來。掛了電話我對周瞳說要不就先讓白晨曦的人先回去,這邊事情了了王剛肯定要派車送我們回去,讓人家一直在外麵等也不是事。
周瞳說好,讓我下去通知那個人先行離開。我巴不得能出去透口氣,三步並作兩步的出了門。下到二樓的時候我恍然看到一個人影,像極了我公司同事張晶晶,不過想到這個時候她應該在公司上班,我便沒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