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副站長姓張,很常見的姓氏。不過從火車站那些員工對他的態度我看得出來,這個張副站長還是很有威嚴的。邊帶我們去辦公室邊說已經安排好了最近的車次,等一下到了時間會有專人來帶我們進站。
對於這種熱情我有些惶恐,謀劍和周瞳卻一臉的平靜。在辦公室坐定,張副站長親自給我們倒了茶,之後便一臉苦澀的看著謀劍,似乎有事情要說。
我見狀剛想拉起周瞳出去轉轉,謀劍就直接問張副站長有什麽心事,還說我和周瞳都是自己人,有什麽話盡可以直說。
說實話我對於這種事情我並沒有太大的興趣,我現在自身都難保了,哪有心思去管別人的事情。
見謀劍不想避諱我們,張副站長便一臉鬱悶的說並不是他的事情,而是他的女朋友過得不太安穩。
聽到他說‘女朋友’三個字的時候,我差點將剛剛喝到口中的水直接噴出來,這張副站長一看就不下五十了,女朋友?情婦才對吧?
許是覺得自己說法不妥當,他連忙改口說女性朋友。謀劍淡淡一笑,並沒有糾結這稱呼的改變問題,而是問怎麽不個安穩法,另外,這人現在在哪裏,想要解決問題,總得本人過來吧。
張副站長忙說人就在附近的小區,要是我們方便的話希望能去看看。謀劍說隻要誤不了火車隨時可以,之後張副站長一臉欣喜的在前麵帶起了路。
附近的小區,那可是一套房子下不來五百萬啊,我心裏想這個副站長的女朋友一定是個有錢人。可是等我們到了之後我便不得不改變了看法,有錢的不是那女人,而是這個張副站長。
對方聽到張副站長的聲音便直接開門要撲他懷裏,雖然他攔的及時,可是周瞳我們三個哪一個不是眼明心亮之人啊,這女的長得一臉的狐媚相,最重要的是年齡應該還不到二十,這個張副站長還有老牛吃嫩草的愛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