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直以為即使安檢可以查出問題也隻是一些小魚小蝦,可是之前的那個女人手上帶著詭異的戒指證明她的身份一定不簡單。我緊張得手都有些打顫,連著念了好幾遍清心咒情緒才穩定了下來。
好在後麵的情況穩定多了,玉石沒有再報警,也沒有其他的意外事件發生。在最後一個旅客進站之後,我一直緊繃的心髒才敢稍微放鬆一下。而在閘口落下的那一刻,周瞳就給我使了眼色叫我離開。
沒等他說衛生間那裏的事情,我就拉著他說剛剛進去了一個戴著和白世成手上戒指一樣的女生,我已經通知了後麵的人,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
周瞳聽了之後表情大驚,忙說他怎麽沒感覺到有問題,問我是不是看錯了。說實話聽到他問題的時候我也有那麽一瞬間的懷疑,不過想到我是收到玉石的報警之後才看的那枚戒指,便堅定的回答說肯定沒錯。
周瞳說沒想到這次竟然釣到了大魚,隨後表情也精彩了起來。看著他眼睛之中燃起的鬥意,我的內心也激動了起來。那枚戒指上的小鑽都有問題,更別說一整顆戒指出現在這裏了。現在我突然有了個想法,這戒指或許代表著它的主人在某一個組織之內的身份,或許那個組織真的是就是周瞳口中的黑煞會。若真如此,那麽這次的收獲可真的巨大的呢!
此時我和周瞳的周圍已經被安排上了刑警隊的人,周瞳一聲招呼便帶了一隊人去了衛生間。後來我才知道他之前在那衛生間的隔間設下了禁製,直到去的時候禁製都沒有破,就證明那個隔間還沒有人碰。按照周瞳的設計,就算有人碰了也沒有關係,這樣的話那些接觸過隔間的人都會被他做上特殊標記,一時半會是消散不了的。
而我則一臉緊張的聯係上了王剛,我想知道那個女人被帶走之後的情況,同時我又擔心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施法,傷害到那些無辜的警察和民眾。讓我慶幸的是王剛說趙斌正在和他一起審查那個女人,雖然對方始終不承認她有問題,可是她手上的戒指已經證明她絕對不是無辜的,現在那人是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架勢,說什麽都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