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有時間問謀劍其餘旅客怎麽辦的問題,他說之前布置的這節車廂才是重中之重,之前那個人的血已經將死陣開啟了一道生門,我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若是顧及太多可能一個人都救不了。
見他神色冷峻,我便知道他說的都是事實,我的心裏不禁有些憋悶。當初在安檢的時候,有那麽多的旅客是從我的手中檢票進站的,然而他們現在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在車廂的什麽地方,而且他們也都是沒有符紙保護的,他們是不是也遭遇了至陰之蟲,是不是也被黑影怪襲擊了呢?
背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轉身看到周瞳跑了回來的,見他無恙我的心情才稍微好過一些。現場的氣氛實在緊張,然而到這一刻我的心反而平靜了下來,我甚至笑著和周瞳開玩笑說他說的保命丸總是最後一顆,可是到了關鍵的時候他又會重新拿出來一顆,下次可不能說謊了。
周瞳不知道我在開玩笑,差點拿出瓶子給我看,還一個勁的說真是最後一顆了。我趕忙攔住他,說我知道了,不用證明了。那現在保命丸沒有了,我們的保障又少了一條,這個事實不禁又打擊到了我們的自信心。
謀劍布好最後的防護陣便轉身往回走,他對周瞳我倆說,外麵的那些東西很快就要衝出本身的禁製被那人的鮮血吸引過來。據他估計,我們想要將這裏的鬼物全部消滅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法器威力不變,我們的法力也會在極短的時間之內被磨光。
聽這話我心情再次緊張起來,我說那我們該怎麽辦,難不成就在這裏等死嗎?
謀劍遞給了我和周瞳一人一副人皮麵罩一樣的東西,可是這東西摸起來卻是冰涼刺骨的。他說等下會在這邊開啟陣法,讓那些鬼物自己遊蕩進入,這裏這個陣法的設定,能夠困住它們幾個小時。而我們三個必須混入鬼物其中,尋找到外麵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