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回跑又是二十分鍾,眼看希望在即,我卻突然腳下踉蹌,直接摔倒到了地上的石頭上,接著膝蓋上就是一種被割傷的感覺。我知道我不能再耽誤工夫,就連傷口也沒有準備看的。
可是就在我爬起來的同時,突然感覺一股冰涼刺骨的感覺正在從我的傷口處鑽入身體,而我身體之內原本的熱度極快的消耗著。
感覺像是凍僵了一樣,沒跑兩步我便再次摔倒在地。而且這一次我不得不叫住周瞳,希望他可以幫我看看是怎麽回事。
周瞳停下看到之後,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試圖用手掌捂住我的傷口的位置,可是卻一點效果也沒有,那道寒氣繼續朝身體裏麵進攻著,而與此同時,我和他都發現了一個問題,之前原本和我們互不相幹的鬼物,竟然在瞬間的停頓之後,快速朝我們圍攏了過來。
周瞳大叫不好,說我生機外泄,這些鬼物現在都循著氣息過來,怕是我性命難保了。此時救我的唯一辦法就是立刻摧毀那個陣眼,將這裏的禁製破掉。
原本以為死亡在前我一定怕得要死,可是這個時候我卻是無比的鎮定,我對周瞳說既然如此就不要浪費時間,催促他趕快過去將陣眼破掉。周瞳看了看近在眼前的陣眼,試圖將我拉起來或者背過去,可是我的身體卻像是千斤重石一般,他根本是移動不了分毫的。
而我的身體也越來越冷,雖然眼睛還能視物,可是連眨眼的動作都十分艱難。好在口中還有熱度舌頭也能動,我便讓周瞳不要管我,趕緊去摧毀陣眼。
我不知道周瞳是不是哭了,隻看到一個模糊的擦淚的動作,之後便聽到他說讓我等他,隨即便迅速消失在我麵前。
身體逐漸變得僵硬,然而我的意識卻十分清醒。開始的時候還能感覺那寒氣鑽入身體裏麵的時候的刺痛,可是如今隻剩下麻木。最為恐怖的不是這些,周瞳離開之前就有不少的鬼物朝我圍了過來了。他的手剛從我的膝蓋上麵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