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密道的盡頭,我看不到出口在哪裏,卻可以感到陣陣風吹過的感覺,主要是這風向十分難以確定,似乎是東南西北風都有吹過的樣子。
想起進入茅山之時所需要經曆的各個幻境,我對這裏沒有出口的事情也不再感到奇怪,指不定師傅拋下一張什麽樣的符,原本堅硬的山壁便會開啟一道大門通往外界呢。
出去之前,師傅給大家講了許多的注意事項,他說之前他們下來探查情況的時候就已經發現,密道的出口這裏也有敵人的重兵巡邏。據他推測,這次茅山受敵,一定是內外勾結的結果,隻是那些人應該不是核心人員,所以盡管知道密道的存在,卻摸不準究竟是在哪裏。若非如此,以這次敵人前來的實力和規模,也許他們早就從密道直搗黃龍了。
我一直好奇到時候我究竟需要做什麽,什麽樣的事情他們這些健全之人不能去做,非得要我這個半殘之人前去不可。周瞳應該是感覺到了我的情緒有些不對,輕聲在我耳邊說他師傅不會害我,就算這次行動不會成功,他們也必定能保我留住性命。
事到如今,就算我心中有一萬個不願意,我也隻能勉強笑著說無妨,大家怎麽說我就怎麽做。麵對生死存亡的時候每個人都會自私的,然而我現在已經沒有了說不的餘地。
出發之前師傅從他的包裏拿出了幾個之前在殍地那裏謀劍給我們用過的‘人皮麵具’,他說有了這個東西在,不出意外的話那些鬼物感覺不到我們,我們最需要防備的則是這裏的人。
我明白師傅指的意外是什麽,譬如我的左腿,還不就是意外的結果麽?然而在這個時候我不敢有一絲的馬虎,堅定的追著大家的步伐,將麵具戴了上去。因為我知道我的腿傷可以幫我避過那些走屍的攻擊,卻也不知道它是不是對其它的鬼物還有免疫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