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高興得合不攏嘴,師傅便又擺了擺手,說我不要高興得太早。聽到這話我忙問又怎麽了,心裏還想著這師傅說話怎麽不全都說出,非得一個個朝外嘣,弄得我這個心急。
師傅一改之前的笑意,一臉凝重的看著我說我的身體治療起來恐怕麻煩了,見我急的變了臉色,師傅忙說若不是茅山突遭變故,也不會變得這麽難,因為身陷幾次極陰之地,我的症狀嚴重了許多。如今倒不是無法救治,隻是難度上麵加大了許多,並且我所需要承受的痛苦也直線增加了好多倍。
聽他說到這裏我反而不急了,畢竟可以治療的不是?痛苦方麵還不好解決嗎?師傅到時候給我用上幾張止痛符還不可以?
然而師傅卻說在救治的時候,除了鎖陽術之外不能摻加任何一點的外力,否則都要導致鎖陽術的失敗。而且這個過程異常複雜,先不說救治的時候施法之人需要全力全力,就連我自己也要集中精神,隻有經曆了那個痛苦,我的身體才能最大程度的恢複。
聽到這裏我苦笑著說道,我就說老天不會總是這樣眷顧於我,橫豎我都得受這份罪,還是該怎麽來怎麽來吧。
師傅點了點頭,說他已經派人準備鎖陽術所需要的東西,估計明天午時就可以施法,在這之前我倒不需要刻意做些什麽,按照平時的規律活動就可以。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肚子咕嚕了一聲,聲音真切的讓屋子之內每個人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周瞳忙說我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過飯,這中間消耗又大,既然現在沒有別的事情,還不如先來大搓一頓。
師傅說讓我們隨意就可,之後便回到了他自己的密室之中。看著師傅回去的腳步有些虛浮,我便知道他的元氣一定虧得極重,若不是如此,有他這個一心為了教中弟子著想之人當上掌教,必定是茅山一大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