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我一陣暗喜,擔心若是師傅留我或者要訓誡周瞳和謀劍又要耽誤時間,如今他不能出來真是和了我的心意。我讓師叔轉告師傅,說我今後會找機會回茅山來看他老人家,願他老人早日康複。
隨後我們也沒有多做停留,在周瞳和謀劍的帶領下一路出了後山。下來的時候看到滿山的血跡還有空氣之中充斥著的淡淡的腐臭味道,我的腦海中一下就出現了那個晚上的畫麵,同時也猜測在我們離開之後這善後工作也必然不會輕鬆。
這一路下來周瞳和謀劍也很少說話,我以為他們和我想的一樣,然而後來我才聽周瞳提過一次,倆人都因為不能陪在身受重傷的師傅身邊兒感到不安。好在當時茅山大患已除,眾位師叔和師兄弟對師傅照顧也很好,不然的話這倆人死活都不會聽師傅的話出來照顧我的。
而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師傅讓周瞳和謀劍照顧我,不單單是因為我的玉石暫時不能保護我,而是他算出回到京都之後我的麻煩便會接踵而來,而他們苦苦追尋的黑煞會也終將在我的身邊揭開麵紗。當然,這些都是後來我才知道的事情,周瞳他們向我保密也隻不過是不想嚇到我,因為這些要注定發生的事情,是無法避免的,與其知道後膽怯懼怕,還不如勇敢的麵對將來的一切。
到了山腳臨出後山的時候見到沒有車等在那裏,我才知道這次回去是沒有專車相送的。坐在長途大巴上,對比周瞳和謀劍的一臉坦然,我卻鬱悶得不行,好在我坐的是靠窗的位置,一路上除了和周瞳說說話,還可以看看風景,這樣一來,便也不覺得特別難過。
得知要坐火車回去我是特別抗拒的,來的時候發生的那些恐怖的事情猶在眼前。可是我提議租輛車回去周瞳和謀劍卻又反對,周瞳說坐火車回去既快又安全,還說我必須克服對火車的恐懼心理。而謀劍則直接保證這次上了車肯定能安全到達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