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曦說得簡單,我卻有種伴她如伴虎的感覺。雖然她的車子是我從來沒有想象過的高檔配置,坐在裏麵我卻如坐針紮,她的冷風吹得越足我的冷汗冒得也就越多。
從開始說的第一句話,基本上都是她說我在聽著,然而白大小姐似乎也是習慣了這種對話方式,一路上都是自顧自地的說,就算有問題問我的時候,也是我還沒有說完她便打斷了繼續說。
好在從一開始我便知道這大小姐的習性,隻是現在不知道她找我到底有什麽目的,本著寧願委屈自己不能得罪她的心理,我便一直忍耐著。
不知不覺,白晨曦竟然將車開到了別墅,保安見是她回來了第一時間開了門,接著她便下車邀請我去別墅裏麵。說實話,如今我玉石不在身,周瞳也沒有跟著我,隻憑我學的那些微末的法術,我是極其不想跟著白晨曦到別墅這的。
隻是我意識到來錯地方的時候已經晚了,看著白晨曦走入別墅的身影,我隻有咬著牙跟進去的份,然而這個時候我最鬱悶的事情就是周瞳還沒有屬於自己的手機,否則的話我一定會給他發個信息讓他盡快趕到別墅這來的,至少有他在身邊,我多少能夠安心一點。
進入別墅之內,那股熟悉的陰冷還在,我下意識的看了看二樓的方向,想到那裏的一屋子鬼物,我就忍不住的心裏發緊。
白晨曦倒是比之前的時候好客了許多,招呼我坐下就給我倒了杯茶。然而想到他家水房發生的那些事情,我便下意識的拒絕了。直到現在我都沒有機會問問她是怎麽處理那個滿是童屍的水房的,想到當初的情景,我就覺得一陣惡心。
白晨曦見我不喝,笑著在我對麵坐了下來,她指著水說這些水都是沒有問題的,自從我和周瞳查到了他們的水房有問題,他們就將那裏封閉了,水自然也不會是再從那裏過來的。還說為了保證不再出問題,水都是從市裏麵直接運過來的,並且有專人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