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瞳說不是我還能是誰,說他要在這裏護大陣,隻有他在才能保證車裏的安全。之後指著我的鼻子又開始說師傅的那五成功力的事情。
這個時候我別提有多鬱悶了,之前我以為師傅給我五成功力是為了讓我全力救治茅山,然而現在我才想明白了,他的本意就是讓我充當一個敢死隊員!
我問周瞳我出去可以,但是之前他說過連窗子都不能開的事情怎麽辦?車窗都不能開,開了車門不是更要人命?白晨曦暫且不說,那些保鏢一個個可都是生龍活虎之人,到時候若是倒頭攻擊向我們的話,還真的有可能像周瞳說的那樣將我們生吞活剝了!
周瞳說這就是他之前估計錯的情況嘛,現在那個人隻顧著逃命,能勉強控製這些人就算是不錯了,怎麽還有能力來攻擊我們,況且他的車子前後左右裏邊和外麵都是大量的符紙、陣法,也不是那些穢物說能進來就能進來的啊!
聽到這話我便知道我無話可說了,反正我又什麽也不懂,幹脆人家說怎麽來就怎麽來吧,索性我現在也真的有師傅的五成功力在身,到時候再不濟直接逃命總是可以的吧。
這麽想著我直接對周瞳說了一聲就拉開了車門跳了出去,周瞳這家夥動作也是夠快,在我剛躍出之際就從背後將車門拉得嚴嚴實實的,見我轉身看向了他,連對我比劃那個逃跑之人的方向。
我見那些保鏢真的隻是呆愣的站在那裏,便知道周瞳所說沒錯,直接朝著剛剛發現那個人的方向追了過去。然而不管是我還是周瞳,都沒有預料到,這件事情根本就是敵人給我布下的一道陷阱。
我追過去的時候那個人狀似受傷一般正艱難的朝路旁的樹叢裏鑽,這樣的情形一下讓我起了輕敵之心。當時我就沒有多想,直接朝著那個人迅速追去,眼看那個人要越過路邊的小溝,我直接飛身而起,原意是打算用腳將那個人踹倒,然而我身體剛剛落下眼看就要踹向那個人的時候,腳下的人突然像旁邊一閃,緊接著我就看到了他狡黠的笑容,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的白世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