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我們對麵,白世成口中誦念成章,雙手輕輕舉起,然而動作雖然輕柔,帶起的卻是一股強大的陰風。而站在陣法之中的我們,則直接被這風吹得站都站不住。
謀劍師兄的身上、臉上全都血跡,有他的,有那些腐屍的,我沒有辦法看清楚他的臉色,此時在陰風的吹動之下,他臉上原本緊繃的皮膚已經被吹得變了形狀,我甚至感覺不到他的生命力,意識到到他快死了的時候,我的心情根本不知道怎麽形容,我的眼淚剛剛溢出眼眶就被風直接吹散。
我想我們終於還是要死在這裏了,即使付出了這麽慘重的代價,我們還是沒能活著離開。我坐在謀劍師兄的旁邊,將他的手用力握起,我想告訴他若是我們死後還能遁入輪回,下一輩子請讓我做他的兄長,讓我用一世的能力來保護他。
然而我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謀劍師兄便直接將我的手反握,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他便直接一個翻身,將我和周瞳一齊壓在了身下,而在這個時候,我感覺那陣陰風也刮到了最強最大,那風像是刀子一般割在了我的臉上,我隻能下意識的將頭埋下謀劍師兄的身下。
大概兩三分鍾之後,那陣風突然停止,我的耳邊是周瞳嗚嗚的哭聲,我能依稀分辨出來他在哭著叫著師兄、師兄。想起剛才那陣風的強度,我腦子裏轟的一炸,起身的時候直接將謀劍師兄抱在了懷中。
謀劍師兄的身體隻能用體無完膚來形容,後背上的衣服已經被風刮得條條縷縷,最多的地方隻是用幾絲布條連著,被風吹開的地方猶如被刀子割開了一樣,黑紅色的血痕層層密布,比那漁網所見的還要密集。
見我們哭得淒慘,白世成哈哈大笑了起來,似乎是十分享受我們的悲痛。我以為謀劍師兄必死無疑了,但是他卻突然裂了下嘴角,以十分微弱卻異常具有穿透力的聲音說他還沒有死,白世成想就這樣打敗我們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