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瞳正說著,麵前的骨屋突然劇烈的震動了起來。看出情況不對,我們急忙走近查看,然而還沒有看個真切,就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壓力從裏麵怦然而出。
因為那壓力來得太過突然,我和周瞳險些站不住腳。而很快我們的視線之中便出現一個由骷髏頭骨組成的陣法,那些頭骨不斷旋轉,泛著陰森冷冽的光芒,不過這些頭骨十分幹淨,若是不和人的屍體聯係在一起的話,看起來倒是十分引人注目。
迫於壓力,我和周瞳的身體稍微向後傾斜,此時我們隻能勉強睜開眼睛看著麵前的場景。頭骨陣法之中,赫然坐著白世成這個混蛋,他的雙手不斷揮舞著,額頭上的青筋根根爆起,應該是在用全力支撐著陣法。而隨著陣法出來的,則是白夫人,它將手上滕索揮舞得密不透風,顯然,白世成對抗的便是它了。
因為擔心被殃及到,我和周瞳在看清楚形勢之後直接將身體朝後挪動了好一段距離,直到身體感覺到的壓力變得不再那麽明顯,我們才停了下來。
有些意外的是,白夫人的功力顯然比白世成全力一拚還要高上許多,隻是這個時候它並沒有急著將白世成收割,卻像是要將對方活捉一樣那麽的小心翼翼。
周瞳歎息了一聲,他說剛剛下來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白晨曦的狀態,我說她都快哭得斷氣了,還有什麽狀態好主意的。周瞳搖了搖頭說這次的事情或許真的是他的錯,若不是他堅持要帶蘇青青和童顏來白家別墅,或許事情不會糟糕到這一程度。
周瞳這話說得我有些不知道該如何繼續,然而悶不作聲則隻會讓場麵更加尷尬,我隻能將手撫在他的肩膀上,說事情已經這樣了,再後悔也是沒有用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盡一切辦法補救吧。
周瞳聽了這話苦笑了一下,盯著我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卻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