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曦說這話倒是十分出乎我們的意料,我和周瞳都驚訝的看了對方一眼,周瞳激動得有些說不出話來,我便站起來問她你是打算不和謀劍師兄計較了是嗎?
白晨曦說怎麽計較,這件事情本就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要不是他積極想辦法現在大家都死在這裏了也說不定。不過她有個要求,就是希望我們能夠幫她爸爸做一場法事,願他老人家早登極樂,下輩子轉世也能投身個好人家。
聽到這裏我的神色黯然了一下,我並沒有對白晨曦說他爸爸已經不可能投胎了的事情。不過此時此刻,再將這件事情說出來也太過殘忍了一些。我便一拍周瞳的肩膀,說這件事情還不簡單麽,咱們這裏有高人在,你放心,肯定幫你解決的妥妥的。
周瞳聽到我這話剛要反駁,我急忙對他使了個眼神。雖然這次有欺騙的舉動,但是我們這樣做多少也是對白晨曦的安慰。周瞳很快便明白了我的意思,他點了點頭便將眼神轉回了地上躺著的謀劍師兄身上。
我不想大家呆在一起太過尷尬,轉身便問白晨曦白夫人去了哪裏。白晨曦默默笑了笑,沒有回答我,看她這個表情我便知道她已經將白夫人搞定了,雖然我和周瞳都非常白夫人今後的情況,可是現在還顧不上那些,隻求它不要引起大的紛亂就可以了。
沒過多久外麵便傳來了停車的聲音,想到我一直還沒有看看別墅外麵的情況,我便直接迎了出去,畢竟我也要先和王剛說一下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然我擔心他進來就被這混亂的場麵嚇個半死。
出了別墅大門我才知道外麵變成了什麽樣子,滿地的腐肉和殘骸,而且越接近別墅的時候堆積的也就越多。王剛的車根本就沒有開進院子,而且此時的他和他的兄弟們正蹲在距離別墅稍微遠一點的地方不斷的嘔吐著,而我們似乎已經習慣了這裏的腐臭氣味,並不覺得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