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我也是十分驚訝,當初在茅山的時候王大壯太調查出茅山被圍困的真相之前就潛逃了,當初我以為他一定會隱姓埋名再也不會出現,怎麽也想不到他竟然會出現在這裏!
王大壯的聲音傳出之後,房間裏表情最複雜的莫過於安鈺,他衝著謀劍的方向張了張嘴,似乎想解釋而又說不出口。
而此時我們的注意力根本就已經全部轉移到了裏屋門口,安鈺他就算後悔得要死,也不可能有任何的改變,他這個滿口道義之人仍然將他的救命恩人一步步的帶入了虎口之中。
我知道危險隨時可能發生,便幾步跨到了謀劍師兄的身邊,而金燦和周瞳早就朝著師兄靠了過去。無論在什麽時候,師兄都是我們的主心骨,即使他身負重傷、雙目失明,他豐富的人生閱曆以及對危險的敏感性仍然是我們麵對危險時候第一個想要倚靠的。
王大壯聽師兄喊出了他的名字,人未出屋直接哈哈大笑起來。說還是同門師兄弟,不管到什麽時候都會銘記彼此。
他的話剛剛說完周瞳就十分激動的大喊,說王大壯你別不要臉了,你竟然能夠做出勾結外敵入侵茅山之事,就應該知道你一定會被茅山除名。你現在不僅不是茅山的師兄弟,還是我們茅山的罪人!
周瞳還要再罵幾句,就被師兄伸手攔住了。師兄說,王大壯你既然派了安兄把我們引到這裏,你又何必藏頭露尾,何不開門見山有話直說!王大壯嘿嘿陰笑兩聲,說你們就這樣急著求死麽?不過就算你們不把我當師兄弟,我對你們也還是有一些情意在的,若是你們可以答應我的條件,放過你們也說不定。
我冷哼了一聲,說王大壯有種你就出來,咱們誰放過誰還不一定。雖然我不是茅山中人,可是經曆了那場茅山風波之後,心裏對王大壯的恨意卻一點也不比周瞳和謀劍的少。想起當日那麽多無辜的小道士死於非命,那血流成河、滿地碎屍的情景,我便將牙咬得緊緊的,而周瞳站在我的身側更是將拳頭握得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