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劉富貴病了。可能是被那雙鬼手嚇的,也可能是昨夜起來多次著了涼,反正腦袋昏沉沉的,全身也使不出什麽力氣,隻能躺在**幹哼哼。而劉鎮江似乎預感到了侄子的病,煎了一大碗黑乎乎的藥叫富貴喝下,那碗藥又苦又辣不知道什麽東西熬的。然後他又為富貴綁好了手掌上的傷口——那是昨夜拜師時他用匕首劃的。並叮囑富貴這兩天別出門,很快就會好。
說來也怪,這病來得快去得也快,到了第四天早上劉富貴便全好了。更奇怪的是,他揭開手上的布條一看,卻發現手上那條疤也被布條帶著脫落了,除了傷疤位置略顯白嫩以外,並沒留下任何痕跡。
接下來的時間裏,劉富貴每天午時起床,用過午飯後便出外活動一下,或是去鳳凰集轉悠,或是去茶館聽一下午書,一直等到日落後便回家,關上門一直練習到五更。剛開始的幾天劉鎮江還守在旁邊指導,見侄子如此發奮心中滿是欣慰,等到富貴練得純熟後,他便不用再守著,而劉富貴也從不懈怠。就這樣,三個多月過去了,那三顆小銅球被劉富貴玩得愈發靈便,除了偶爾一滑手會溜掉以外,三仙歸洞這門手藝算是有了幾分模樣,當然這離劉鎮江口中的入門還差一段功夫。
這一日下午,劉富貴在茶館裏喝茶聽書,門外走進來一個二十來歲的瘌痢頭小子,看見劉富貴以後直接坐到他旁邊,招呼也不打就拿起他的茶碗喝了個底朝天。
“唉,你他媽的給我留點啊。”劉富貴罵著,把花生殼朝他腦袋上扔。
瘌頭小子一抹嘴巴笑罵道:“富貴,你小子最近著魔了?也不和兄弟們見見麵,你真的死心塌地跟著你叔叔學那門手藝了?”這瘌頭小子名叫瘌頭三,也是個好吃懶做的主兒。他,劉富貴和城南一群臭味相投的家夥聚在一起,整天遊手好閑地在鳳凰集晃悠,專做些狗皮倒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