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的包房內,裴子軒麵色沉重的翻看著那些王冥憑著記憶畫下來的東西,而王冥則一言不發的坐在他對麵,臉上也隱隱露出了一絲焦急與不安。
“看來溫鐵軍這次是下了血本啊,如果我們按照原計劃行事的話,無疑是自尋死路。”裴子軒重重地將本子合上後抬頭對王冥說道。
王冥用力捏了捏自己的眉間後說:“是啊,想想都讓人覺得後怕。”
裴子軒輕笑了一聲後問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麽做?”
王冥苦笑了一下後說回答道:“這不正是我叫你來的原因嗎?”
裴子軒“嗯”了一聲後,又將本子打開,然後指著本子上畫的地圖說道:“明天晚上行動怎麽樣?”
王冥用略帶驚訝的目光看著裴子軒問道:“這麽快就行動?”
裴子軒點了點頭說:“溫鐵軍大費周章的給我們設了這樣一個近乎完美的圈套,顯然是希望你在被激怒後立刻展開報複。所以這個圈套有一個缺點那就是這樣的人力部署不可能持續太久,因為這麽多人隨時等待調遣無疑是對領導者精力和財力的巨大考驗。萬一溫鐵軍失去了耐心轉守為攻,實際上對我們更不利。”
“你的意思是溫鐵軍有可能會向我們發動正麵攻擊?”王冥驚訝地問道。
裴子軒指了指畫在本子上的幾個點後對王冥說道:“不是可能,而是必定會,看到了吧?這幾個點的位置都是四中學生放學的必經之路,我們校服上麵的“天禍”兩個字那麽明顯,溫鐵軍的手下想從人群裏找出我們的人下手其實並不難,退一步講就算是兩幫人正麵火拚,從這份資料裏提供的數據來看,我們也隻比溫鐵軍的手下多幾十人而已,這幾十人的差距一旦雙方都拿起家夥真刀真槍的打在一起,恐怕我們可就毫無優勢可言了,就算我們走運拚贏了溫鐵軍,但真刀真槍的火拚所引發的後果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