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你故意用那個雜魚的手機把照片發出去,然後再散播謠言說沈鵬飛因為那個雜魚手裏有他的裸照,所以勾結校外混混想要搶回照片,結果鬧出昨天的襲擊事件。今天這個雜魚又被沈鵬飛打成了重傷,無奈之下雜魚把照片發了出去。隻要這個謠言被傳的足夠大,那麽隻要配合雜魚被打成重傷的事實,還有沈鵬飛的裸照,那麽學校必然會把這個謠言當事實對媒體和警方進行解釋,這樣一來襲擊事件就變成了沈鵬飛個人鬧出的事端了。”喬哲分析道。
裴子軒聽後朝喬哲豎起了大拇指說:“不愧是斷翼之鷹的老大,全都被你說中了,事情就是這樣,大家也都明白了吧?”
眾人聽後隻得目瞪口呆地點了點頭。
這時眼鏡湊到裴子軒耳邊低聲問道:“把那家夥單獨留下真的沒問題嗎?”
裴子軒笑了笑回答道:“放心吧,隻要那個女人繼續發好人卡,藍雲鵬這個爛好人一定會收的。”
眼鏡擠了擠眼睛說:“我是怕他被那個沈鵬飛打啊……”
裴子軒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擺了擺手說:“放心吧,他挨了陳宇哲那幾下以後別說是打人了,能不能站起來都是個問題。”
眼鏡拖著下巴點了點頭說:“說的也是……”
回到教室後,眾人便按著裴子軒的計劃將謠言和裸照四處傳播,而裴子軒則找了個無人的角落撥通了王冥的電話。
裴子軒將剛剛發生的一切報告給王冥後,王冥思考了一會後說道:“你一會把那個叫沈鵬飛的照片發給我,要看得清臉的。”
“恩,好的。不過我很好奇你現在在做什麽,以你的風格絕對不會老老實實躲在家裏坐以待斃吧?”裴子軒撥弄了一下擋在眼前的頭發後問道。
電話那邊王冥輕笑了一聲後說道:“額,其實我現在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成功,總之學校那邊的事情就暫時交給你和藍雲鵬了,如果事情順利的話明天我就回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