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誌一個人蹣跚地走在操場上,眼中充滿了絕望與憤恨,盡管在心中千遍萬遍的發誓要將今天的屈辱加倍的返還給熾火和複仇之蠍,但麵對此時無奈的現狀,一切顯然隻是癡人說夢。
“從四中建校以來,有多少人倒在通往頂點的路上?你不是第一個,也絕對不是最後一個。”
一個陌生的聲音從李雲誌背後傳了過來,李雲誌連忙回頭望去,隻見一名身穿高三校服的學生正似笑非笑地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看著他。
“你是誰?”李雲誌警覺地問道。
那人輕聲笑了笑說:“我隻是偶然路過這裏,看你那落魄的樣子便隨便感慨一下而已。”
“我雖然落魄了,但也輪不到你這樣的混蛋來嘲笑!”說著,滿心憤懣的李雲誌揮拳便朝那個高三的學生打去。
那人一臉從容地單手接下李雲誌的拳頭,然後另一隻手一拳打在了李雲誌的肚子上,原本就身受重傷的李雲誌口中再次吐出了鮮血。李雲誌隻覺得雙腿一軟,整個人便無力地癱軟下去,但那個人卻一把抓住了李雲誌的頭發,讓無力站立的他忍受著頭發幾乎要被硬生生從頭皮上扯落的劇痛維持著站立的姿勢。
“受了這麽重的傷還敢向高三的學長動手,你是在自尋死路嗎?”那高三學生一邊打量著隻剩下半條命的李雲誌,一邊好奇地問道。
“老子……怎麽舍得死,老子還要留著命……找……找你們這群混蛋報仇呢!”
說著李雲誌用盡最後的力氣,抬起拳頭有氣無力地朝男生打去,但或許是因為傷勢太過嚴重,這一拳還沒觸碰到那個人的身體,李雲誌便昏死了過去。
“看來你也並非一無是處嘛,今天算你運氣好。”說著男生將暈倒的李雲誌抗在肩上抬進了四中的舊教學樓。
“小子,起來吧。”不知過了多久,半夢半醒之間,李雲誌感到有人拍打自己的臉叫自己起來。於是李雲誌恍惚地睜開雙眼,隻見兩個身穿高三校服的男生正站在他麵前看著他,而其中一個正是剛剛將他打昏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