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孫博深刻體會到了虎落平陽被犬欺的痛苦,盡管他在心中默默地發誓,如果自己能夠逃過今天的一劫,他定要將這些人碎屍萬段。然而現實是殘酷的,這些圍攻他的人比誰都清楚,如果此時如果放虎歸山,那麽無疑是在自掘墳墓,所以他們打向孫博的每一拳每一腳都透著濃濃的殺意與憤怒。漸漸的孫博開始感到意識有些模糊,那些拳拳到肉的攻擊所造成的疼痛感也開始逐漸因為身體的麻木而感覺不到疼痛。就在孫博意識即將消失的一瞬間,周圍一陣慘叫與哀嚎聲使孫博的意識再度清晰了起來。
孫博用力地睜開已經因為腫脹和淤青變得難以睜開的雙眼,發現剛剛圍毆他的人都已經被打倒在地。
“你這樣的家夥就這樣倒下了有些可惜,怎麽樣,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製霸四中?”將那些圍攻孫博的人擊倒的男人一邊朝孫博伸出手向要將他從地上拉起來,一邊笑著問道。
那個男生的出手相助,如同給了本已陷入了絕望的孫博第二次生命一般,孫博借著那男生的幫助勉強從地上站起來之後,看著這個素未謀麵的陌生麵孔,孫博好奇地問道:“你是……”
那男生笑著對孫博說道:“我叫鄭權。”
從那天起,鄭權這個名字就成為了孫博生命中如同信仰一般的存在,從此孫博剪掉了他標誌性的紅發,以光頭形象的來表達他對鄭權的忠誠與敬仰。
“我怎麽會倒在這種地方,我一定要幫助權哥走上四中的頂點!”在記憶的片段飛速閃過眼前之後,孫博一邊咬著牙從地上站起來,一邊朝李賀大喊道。
孫博的“複活”讓李賀感到十分意外,於是李賀皺著眉頭說道:“你這家夥還真是夠難纏的。”
因為腦部受到的衝擊比想象中的嚴重,因此耳中連續不斷的耳鳴聲讓孫博變得比剛才更加的憤怒與狂躁。在一陣怒吼過後,孫博突然冷靜了下來,然後冷笑著自言自語道:“你這個礙眼的家夥,我要打碎你身上的每一塊骨頭,去地獄裏為你的不知量力後悔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