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德萊文這炙熱而又膽怯的眼神，哪怕現在還是處*女的艾蜜莉也是心中一顫。她知道了，德萊文對她的感情不是青春期的一時懵懂，而是深沉如海。她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德萊文的感情，雖然以前是他的老師，但是在這方麵，她也差不多是一張白紙。
兩個感情的菜鳥一時之間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你還好嗎？”還是德萊文打破了沉默，第三次問道。
“我還好，你呢？”艾蜜莉沉默了一下，然後臉上帶著一絲牽強的微笑回答道。
“嗬嗬，還好？是麽？”德萊文的笑容有些怪異，似乎是在強忍住自己的怒氣。他知道，現在的他沒有資格去管艾蜜莉的事情，但是他就是忍不住。特別是想到艾蜜莉現在如同地獄一般的生活，他就心如刀絞。看到她還對著自己說“還好”，他幾乎無法呼吸了。
心裏好像是有一塊沉重的石頭，牢牢地壓著，讓他無法呼吸，無法思考，甚至無法仇恨。
“是的！”艾蜜莉低下眼簾，聲音有些幹澀的說道。
德萊文怔怔的看著這個在他生命中出現了十年，日日夜夜，反複不停的嬌美容顏。看到她臉上愁苦的風霜，才三十歲不到就已經有了的絲絲白發，他幾乎要忍不住用自己顫抖的雙手撫摸上去。去撫平她的眼角皺紋，去抹黑她的銀絲。但是，他不敢，他不能。現在的他還沒有資格，沒有資本讓她獲得幸福。
“事隔經年，若我再見到你，我該如何與你招呼，以眼淚？以沉默？”德萊文喃喃的念叨起曾經威廉開玩笑時候說過的話。
聽到了德萊文的話，艾蜜莉的臉頓時紅了。她側過了頭，不敢再看德萊文。她知道，自己跟他無緣，她不是那個能夠回答他的人。
看到艾蜜莉的沉默，德萊文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不過很快的，他就重新振作起來，然後臉上帶著微笑說道，“艾蜜莉姐姐，你還記得我曾經給你做過的表演嗎？”